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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苇岸:诗歌来到横峰县
来源:中国诗歌网 | 时间:2020年10月28日

  文/芦苇岸 王夫刚

 

  王夫刚:祝贺你,成为广受关注的《诗刊》社“驻村诗人”计划的参与者。《诗刊》社“驻村诗人”计划源于诗歌,致敬生活,是古老诗歌的一种当下求变,也是我们置身其中的这个时代所提出的文学课题。马尔克斯说,写作是作家私生活的一部分,显然,“驻村诗人”计划并不支持这个观点,而是致力于在“诗人型记者”和“记者型诗人”之间寻求一种写作平衡,实现家国情怀的时代表达。你怎样理解“驻村诗人”这个崭新而有趣的身份?

  芦苇岸:能够参与《诗刊》社“驻村诗人”计划,是我夙愿以求。写诗近三十年,除了工作开会,我很少外出活动。去年看到“驻村诗人”计划征集启事,十分期待,“驻村”两个字太要紧了,一下击中我深埋心底的乡土情怀。我虽然定居城市,但身心依然很“农民”,父母在侧,根性不泯,骨子里始终不失“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的骀荡与祈望。驻村,敞开胸襟,面向天地,个人与苍天大地之间建立某种新的关联,可以让作为诗人的我所表现出来的某些“当下性的缺失”得以及时补救。我不知道他者之心如何,至少我觉得自己作为一个诗人需要这种旷野洗礼。“驻村诗人”计划诞生于国家实施脱贫攻坚战略的收官之际,《诗刊》社选派诗人深入基层,去聆听,去学习,去互动,感受新时代进程中的壮举,推动诗人的继续教育和创意写作,富有积极意义。这种深度的生活体验必须驻扎下去,才能有所收获。我的本业是新闻,身份是记者,写诗是业余爱好,两种身份的契合与转换,没有丝毫违和感。诗人驻村,不是隐逸,而是下沉现实前沿,通过深度接触重新唤醒自我,在驻村的过程中具体积累家国情怀的诗意感知。就个人而言,可以说是一场灵魂救赎,从广义角度看,这何尝不是新时代赋予诗人的一份精神使命?我认为,驻村就是把浮躁的诗心置于劳动现场,让生活之美提着庸俗之我在大地上行走,让时代的声音触发自己不要停下生命的思考。

  王夫刚:脱贫攻坚、全面建成小康社会,既需要现实担当,也具有历史意义,《诗刊》主编李少君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说,希望通过“走向小康与驻村诗人”这个活动,把走向小康振兴乡村文化的“横峰经验”传向全国。请从驻村诗人的角度谈谈你对脱贫攻坚的理解以及文化在脱贫攻坚中可能发挥的作用。

  芦苇岸:感谢少君主编的信任,他曾多次对我驻村给予关心与指导。作为诗人,我想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感受,现代汉诗经过百年发展,向内的特征越来越明显,某种程度上可以说已经完成了诗歌的技术改良,当下中国诗人的创作在全球性话语体系中所表现出来的精进与在场并不逊色,或许这也是汉学家顾彬先生从整体上对中国当代诗人及诗歌不吝溢美之词的原因之一。但是,这不等于我们的创作已经功成名就,相反,越是有了起色,取得了成绩,越是应有更深的反思精神。一个诗人,不管喜好如何,创作指向灵魂的担当应该没有异议,因此,如何处理向内与向外的关系就显得迫切而关键。当下中国社会,全面推行脱贫攻坚和乡村振兴奔小康,其价值与意义不言自明,这是一个巨大的生活现场。由于地域和工作关系,有些诗人始终参与其中,与帮扶对象“同呼吸共命运”,更多的诗人则耳闻目睹乡村脱贫事业,那些众志成城的攻坚举动已经进入他们的写作当中。“横峰经验”作为典型,为乡村振兴提供了一种可借鉴、可复制、可对标的样本,需要诗人站在文化高度加以认识,发掘其诗意内涵,表现人类的精神意志,彰显万众一心奔赴美好生活的精神面貌。这是有意思更有意义的事情,让诗写展现新时代的向上动力,值得尝试。

  王夫刚:作为驻村诗人,眼下你正在横峰深入乡村,感受一种跟自己的日常生活完全不一样的光阴教诲。在特定的环境中完成特定题材的诗歌创作,有人视之为对灵感的强行束缚,有人视之为对文本建设的严格考验,你如何处理这两者之间的关系?

  芦苇岸:很喜欢“光阴教诲”这个说法。我们生而为人,无时无刻不在接受时间的育化,无时无刻不在经受时光的塑造。表面看这和荷尔德林的“如若大师使你却步,不妨请教大自然”辙出一道,但仔细一想,又似乎多了宽展的意味,把诗人的“外省”心态和生活的“外地”事实孵化了。不过,无论身在何方,我们都无法把自己移出此在的光阴。我虽初来乍到,横峰算是“山川异域”,但一样“风月同天”,这方天空下的一切对我而言既陌生又熟悉。我在这里开启另一重光阴,有点特殊,有点神秘,有点激越。如果仅仅是走向大自然,那么,驻村的行为就轻了,意义就薄了。我的理解是,驻村绝不是把王维、陶渊明等诸多逃避现实、归隐乡野的诗人从历史里请出来,而是主张今天的诗人打破自我局限,吁请并主导他们返回时代现场,探索诗写朝向积极意义的更多可能。这个特定环境考验我的,不仅是物理的我需要在光阴的教诲中对变化了的日常做出选择,也在教导我勉力思考通过怎样的文本转化去探寻真义,达成格物致知的深刻。正面强攻,侧面迂回;既有主体性的显在,又有幽微细节的打开,这是我初步确立的创作思路。为此我尽可能地把网撒大一些,拓宽素材采集面,以备创作之用。横峰作为革命老区,几度蜕变,将在情感上激励我鼓起勇气,展现攻坚克难的书写意志。

  王夫刚:你有完整而具体的横峰驻村写作计划吗?因为“驻村诗人”计划系全国首创,很多读者对诗人的驻村作品充满期待,对你而言这会不会形成一种写作压力?如果是,如何把这种写作压力转化为写作动力,从而有效规避“为赋新词强说愁”的陷阱?

  芦苇岸:时代和生活带来的不确定性总是令人措手不及。按照去年的计划,我应该是今年三月在横峰深度驻村一月,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节奏被完全打乱了,这让我有点茫然,也很不甘。所幸在上个月,“驻村诗人”计划又重新启动。我原本是这样想的,在完成中国作家协会2019年度少数民族精品扶持项目、以南湖为心灵背景的《湖光》一百首诗后,写另一批与之对应但格调不同的诗作,初名《山色》。这次横峰驻村,正好接续了心意。我以为会入手很快,到了横峰才发现与预想反差极大,来之前能够想到的贫困样子,这里全都没有。面对欣欣向荣的新横峰,我陷入了“眼前有景道不得”的无奈,横峰的山川大地,横峰的干部群众,横峰的历史人文……这片英雄的土地如今展现出来的勃勃生机,交织着一种别有洞天的“在场”气息。我不敢轻率触碰,我发现我得调整原来的“预谋”,切入新的建构,使命在上,怎么写,如何写,规避啥,展开啥,是我首要的面对。任务光荣而艰巨,我必须严肃对待这个课题,不走马观花,不自欺欺人。这是一个新的创作挑战,我计划在两个月之内先写出二三十首诗,再根据反馈情况调整下一步的写作计划。横峰的山川草木,人事景物,都可入诗。

  王夫刚:博尔赫斯赞成“诗来找我”,而“驻村诗人”计划则是“我去找诗”的过程。从寻找诗意、发现诗意,到呈现诗意,一首诗的诞生有时顺利,有时会遭遇各种意外,你如何在写作中改变那些不确定的因素,让它们服务于文本而不是拖累文本?

  芦苇岸:“驻村诗人”计划受到关注,或许是因为它像驻校诗人一样富有创意,令人期待。历来,在作者与题材之间,都存在着一个互相选择和相互指认的前提。这说明,在包罗万象的艺术创作中,主动与被动并非一成不变。我始终觉得,灵感的闪现与诗意的捕获都应该建立在诗人自身对所写内容的真诚度之上。诗的找与被找,其实就是一个硬币的两面,诗人精神的硬度是解决这个问题的底气。驻村诗人虽然不是脱贫攻坚的直接参与者,但可以是第一现场的见证人,真实感受的撞击,必然会在心间绽开诗意的火花。具体到每一首诗的诞生,又隐含诸多机缘巧合,这个留待以后再谈。总之,诗人把自己交给生活,许给大地,并非就此而降低了作品的艺术要求,也不用太过担心诗歌文本的成色。比如这次驻村行动,起码我有自信不让脱贫攻坚这项民生事业流于写作的表面化,原因在于我们一直就是“画中人”,根本没有置身事外。我的出身,我的亲人,几乎都是农民,乡土的情感纽带一直关联着我。我的悯农情结依旧,油灯下的痛感与温暖还在,灵魂深处尚存一息山乡的风吹草动。

  王夫刚:脱贫攻坚是实现小康中国的重要衡量指标,中国诗歌网为此专门开辟专栏,持续关注奋斗在扶贫第一线的诗人,推出奋斗在扶贫一线诗人的诗歌作品,在社会上尤其是诗歌界产生了广泛影响。作为间接奋斗在扶贫第一线的诗人,你怎样评价这些奋斗在扶贫第一线的诗人同行以及这些来自扶贫一线的诗歌作品?

  芦苇岸:既然“文学是人学”被广泛接受,那么“文艺为大众服务”也应该被广泛接受。闭塞落后的乡村群体,不靠国家战略决策大力推动,想要全面脱贫致富根本不现实。让被苦难纠缠的芸芸众生过上小康生活,是最大的人性,也是人性中最值得关注和开掘的部分。因此,对那些矢志表现这一重大题材的同行,我由衷钦佩;对那些倾情抒写的诗作,我从未移开关注的视线。我想很多人和我的想法一样,自己无力投身,但有心示好。这类诗歌获得很高的关注度也反映了民心所向,说明诗与生活的密切关系。我有不少诗人朋友都是脱贫攻坚的直接参与者,他们有的是驻村第一书记,有的是项目开发指导员,有的是帮扶蹲点干部,驻村时间长,攻坚任务重,其中的酸甜苦辣是一种深度生命体验。他们写出的诗作,有血有肉,有直击心坎的烟火气。我不仅喜欢,还推荐给合适的刊物发表,为诗集的出版写评语,作序。客观地说,也有不少仓促的诗人热衷于写仓促之作,止于表面,流于形式,这种写作流弊于我也是一种值得警惕的“写作提醒”或者“规避参照”吧。

  王夫刚:去年,横峰承办了第35届青春诗会;今年九月,《诗刊》社又在横峰举行“走向小康与驻村诗人”研讨与采风活动,来自全国各地的几十位诗人分享参与扶贫工作和扶贫创作的体会。横峰县委书记饶清华说,诗歌在横峰掀起了一股热潮,诗意正在成为一种崭新的生活底色弥漫于方志敏战斗过的这片红色土地。说说你对横峰的印象吧。

  芦苇岸:青春诗会和“驻村诗人”计划分别落地横峰,而我有幸成为这里的驻村诗人,让我对青春诗会产生了一种间接的崭新的理解。走进横峰,人生有了一次特别历练,多了一份珍贵记忆。坦诚地说,虽然横峰已经摘除贫困帽子,但没来之前,我不乐观,感觉脱贫后的横峰大概率应该是“大病初愈”的样子。如是,创作就比较容易上手,那种既定的场景,那些烟尘扑面、充满劳绩的人事活动,更容易引起共鸣,获得肯定。如今目睹横峰县脱胎换骨,货真价实地换了人间,全县域的画意诗情,每个村庄自成格局,唯独的“大一统”就是整洁干净,当地群众自豪地说,哪怕田间地头,也看不见一个废弃塑料袋。别有洞天的景,错落有致的美,俨然世外桃源。特色鲜明的横峰传递了如此自信:脱贫攻坚后,“可爱的中国”终将抵达可爱的目标。横峰是一块激情的土地,曾经的“红色省会”,今天的“乡村样板”,诗歌必然要与这里发生“化学反应”。我刚讲了一场诗歌,听讲座的百分之九十是年轻人,这与其他地方反差极大,验证了“掀起了诗歌热潮”一说。

  王夫刚:你在横峰做驻村诗人,感受如何?因为这段难得的驻村经历,你将注定与横峰保持一种独特的关系,获得一种其他诗人所不曾具备的情感:横峰不是你的家乡,但这里的父老乡亲居然成了你的亲人一般的存在。这种生活的额外馈赠,是否会对你的生活产生与诗歌无关的影响?

  芦苇岸:因为疫情与工作的双重关系,影响了驻村时间的完整性。考虑到以后可能的变数,我得尽量多跑一些地方,每天落脚不同的村庄。有人以为,写诗就是抒发一下心情,表达一下赞美。实际哪有这么简单,真正写出好诗,得有常识与知识的足够支撑,储备越多,底气越足。我每天要跑几个地方,风物、人文、历史、农事、山河、田间、厂房、基地、工棚、人家……应见尽见,有点类似于田野调查。里尔克的“诗是经验”也支持这一观点,他说,“为了一首诗我们必须观看许多城市,观看人和物,我们必须认识动物,我们必须去感觉鸟怎样飞翔,知道小小的花朵在早晨开放时的姿态。”在这里,我感受到了横峰人的热情和关心,他们各有工作,但总是尽可能挤时间陪我走村串户,下沉一线。有天晚上,我睡在葛源镇崇山头村的一间小木屋里,半夜醒来,感觉整个山上独我一人,雨打屋顶的啪嗒声和忽然来去的风啸声,不免让人生怯。第二天一早,老邱从葛源镇骑车进山,再走路登高,给我送来一盒炒粉,窘蹙的心才有所缓弛。老邱已退休,白天在纪念馆,他望着墙上一张模糊的照片,指着被保安团点天灯的邱金辉烈士说:“我爷爷,好惨!”横峰地处赣东北,全县国土面积655平方公里,总人口22万,2018年7月29日退出贫困县序列。横峰先后获评国家电子商务进农村示范县、“四好农村路”全国示范县和国家义务教育质量监测实施先进县。县委书记饶清华审时度势,在2016年提前布局,带头作为,前瞻性地开展乡村振兴工作,创建“秀美乡村、幸福家园”活动,用两年半的时间打造了148个景点亮点村,27个3A以上乡村旅游点,让横峰荣登中国“三农”十大创新榜,获评全国农村人居环境整治成效明显激励县。我来的第一天,巧遇江西省文联主席马玉玲、省作协主席李晓君在横峰调研,拉家常时,饶清华书记说他三年没有买皮鞋了,除了开重大会议,平时都穿球鞋或布鞋,“进村入户走路方便,时间久了,就成了习惯。”一句不经意的话,折射了横峰县的领导干部们干在实处的真实情况。宣传部长戈竹武让我随他去新篁走访贫困户,主人是烈士后代。新篁在横峰县最偏远的角落,为了赶时间,我们去时经邻县地盘,车越开路越小,两边芭茅丛生,最后只能在逼仄的机耕道上蜗行,遇到会车得先往后倒。下午回时走远路,过崇山峻岭,弯多坡陡,车况也不太好,油味重,我感到身体不适,平生第一次晕车,这里的干部却习以为常。横峰人正是在这样的路上勇猛精进到如今。中国工商银行职工李坤在横峰县第一高峰米头尖附近的山田村做第一书记,他说戈部长曾经去陪他过节,为他下厨炒菜。90后副乡长邓子书、司法局干事张雅琴、农技专家龚建明,宣传干部刘向东、社区退休职工邱爱斌,他们身上展现的活力,让我看到了横峰大地的蓬勃朝气,就连开车的司机师傅都和我交流过写作,给我过目他从未示人的诗作。他们的坦诚让我如遇亲人。至于走访过的更多对象,我会慢慢以诗作记,用心塑造,这段经历储备的诗意资源就像芯片,够我用上很长时间。在清湖村参加中秋诗词活动时,看到来自周边区县甚至上饶市的诗词爱好者,我就想,脱贫之后,百姓对幸福生活的理解已经不只是吃饱穿暖这么简单了,他们喊出“法治与诗词让生活更美好”的心声具有超前意识,“把日子过成诗”“让诗歌成为精神生活中的柴米油盐”应该是乡村振兴之后小康社会的升级图景。

  王夫刚:作为土家族人,你生于贵州,工作生活于最新2020年平台送彩金,上个月来横峰参加“走向小康与驻村诗人”研讨与采风活动,你特意穿了土家族的传统服装,我很好奇,通过这种令人印象深刻的服饰,你跟我们传达的是一种民族心情还是写作态度?土家族的文化根源是否启发甚至直接参与了你的诗歌写作?

  芦苇岸:历史上,少数民族躲避在深山老林,在庞大的社会结构里处于命运底层,代代相袭贫贱。因为贫穷,某些东西就如命珍贵传了下来,这在生活日常、语言文字、穿衣吃饭方面尤为明显。少数民族在今天得到社会尊重,体现了中国文明进程的开放性和包容性。否则像我这样的人,可能还在山中荷锄薅草,挞谷种荞,或打滑失足于翻山越岭,丧命于沟壑悬崖,未至终老而先老。感谢命运,让我有机会出现在新时代的敞亮空间。在繁弦急管中生存,平时已忘了体面,我有好几套本族服装,只在重要场合才穿。我视参加“走向小康与驻村诗人”研讨会为重要节典,在这样的场合穿本民族服装,是敬事敬人敬己。驻村的仪式感,是喜庆的提示,得庄重。《诗刊》社选我驻村,红色圣地横峰接纳我驻村,我必须郑重其事。一个散居在外的土家人,有口饭吃就已知足,我平时除了工作自律、作品进步和发表关切外,别的都不太在意。缪斯还让我爱上诗歌,这份雅兴,不是用来作秀,而是承担责任,因此一直以来我对自己的写作要求比较严苛。诗歌艺术传递“退守的力量”,不应该在我这儿成为装饰,“修辞立其诚”,我可以默许自己写得逊色,但不容忍自己愧对写作真诚,有幸做了土家族中的诗人,就不能丧失“土”的根本。

  王夫刚:历史上,横峰窑曾经盛极一时,与景德镇瓷器齐名,横峰亦因窑而建县。而今景德镇瓷器依旧,横峰窑已成记忆。横峰窑的兴衰际遇告诉我们,与时俱进是人类文明的重要选项。《诗刊》社“驻村诗人”计划,在当下或许只是一个普通的诗歌项目,多年以后未必不是一份典型文化拓片承载我们所经历的时代内涵。感谢你在横峰和诗歌之间的辛劳工作,热忱勾连,也祝你写出不负期望的驻村诗篇,献给横峰县、横峰人民和全国读者。

  芦苇岸:江西人才辈出,横峰历史悠久。这次《诗刊》社和横峰县联合举办“走向小康与驻村诗人”活动,充分展现了“文运同国运相牵,文脉同国脉相连”的诗学担当。我作为一个新时代的诗人,在真诚感激的同时,有必要自觉立足生活,体察民情,以真切感受和深刻思考进行现实书写。我虽然工作在沿海发达地区,但亲人大多守在故乡,少数民族地区是扶贫攻坚的主战场,他们不是在接受国家的扶贫政策,就是在以国家工作人员身份参与这项伟大的民生工程,我有个堂哥,甚至倒在了故乡的扶贫路上,再也没有醒来。读柳青的《创业史》即知,伟业必然饱含血泪与汗水,尽管克难不易,但任何艰难险阻都阻挡不了我们创造美好生活的决心和意志,这里有巨大的悲悯,有感天动地的良善,有相濡以沫的鱼水深情。布罗茨基说,在现实面前,诗人得用勇气去承担。我这个生于武陵山中的少数民族诗人,成长和创作之路都充满了艰辛,所以关于乡村振兴的诗意书写,我的思考是自觉的,自带的,横峰这方水土会促使我更多发现,更多沉思,更多豁然开朗。我告诫自己,既来之则安之,开好试卷,答好命题,最终把我在这里写下的诗篇献给横峰,献给横峰人民,献给每一个有心的阅读者。